教书育人能不能工业化
你好呀, 今天想跟你分享的惊奇感是我对教育这个行业的理解。 我的初始问题是这样的:教书育人能不能工业化? 答案是:能。 我们的现代教育体系,包括中美日法俄德等大国的主流形态,是从弗雷德里克大帝时期发源的,名为「普鲁士教育体系」(你可以维基一下)。 这套体系曾经让野蛮愚昧的日耳曼平民、尚未开化的俄罗斯平民、目不识丁的日本平民等等,从眼界只有目光所及的村落的状态,变成了识字并懂得社会规...
你好呀, 今天想跟你分享的惊奇感是我对教育这个行业的理解。 我的初始问题是这样的:教书育人能不能工业化? 答案是:能。 我们的现代教育体系,包括中美日法俄德等大国的主流形态,是从弗雷德里克大帝时期发源的,名为「普鲁士教育体系」(你可以维基一下)。 这套体系曾经让野蛮愚昧的日耳曼平民、尚未开化的俄罗斯平民、目不识丁的日本平民等等,从眼界只有目光所及的村落的状态,变成了识字并懂得社会规...
你好呀, 四月就这样过去了。五月是令人期待的。 草长莺飞地话四月后,五月开始了有了繁荣昌盛的模样。 这是一个各种躁动与不安都在发生的时期。 而今天我想跟你分享的惊奇感是这样的: 哲学大体上在回答三种问题: (它)本质是什么?– 形而上学 就算本质有答案,我是怎么知道的?– 认识论 就算我知道了,那么它是对的/美的么?– 价值论。 我自己的历史学专业,其实就是皓首...
嗨,你好呀! 我开始喜欢五月的天空了!今天的信里,我想写给你一番关于创业者从某种上帝视角上说出来的心里话。 人是经常有被裹挟感的——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用对词。我来形容一下:一群朋友在大街上走,有时候没有任何人知道怎么走,却集体地走向了某个方向。之后还会互相惊讶: 我一直跟着你走的呀,我以为你知道怎么走呢 哪有!我一直在跟着你走呀 我姑且把这种感觉叫「无意识的相互裹挟」(又...
嘿!还好吗? 四月的第一天我发出了第一条惊奇短信,不过我忘了这一条是你收到的第几条。今天是四月的最后一天。而今天我想给你分享的惊奇感就是「惊奇短信」本身。 最开始写惊奇短信的时候,我其实只是想写写温暖的话,让你不要忘记我。如果能把惊奇感传递到,本身就是件令我幸福的事情,如果真的写到你的心里,你可能会找到我的月异社群或者西班牙语社群,然后我们就能一起学习了。 然后奇妙的事情出现了。 ...
你好呀, 今天想写给你关于「被岁月磨平了棱角」这件事。 几年前刚创业向行业老前辈请教经验。说到关于他对「企业压榨」一事的看法。他没有跟我讲老生常谈的左右派之争或者哪个学派的观点。 他问我一个问题:如果让团队所有人评估自己贡献的百分比,你觉得加总之后会是什么结果? 我说,如果每个人都能客观认识自己的贡献,那就是百分之百,不过实际情况我猜大概是大于百分之百的。 他说,是的。大于百分之百...
你好呀, 今天想继续跟你絮叨关于拉美的故事。 小时候叛逆到极致。一次跟全家人赌气,我把自己关在书房,发誓说要离家出走,要去世界上最远的地方。然后,拿起一根筷子,对准桌子上的小地球仪,狠狠地从渤海湾扎进去,然后筷子穿过地球仪,从一个叫「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地方穿了出来。 那是我对拉美的第一印象。那时拉美对我来说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心灵避难所。 后来中学时候逃课跟小女朋友约会,约会的活动主要是...
今天可好? 昨天讲了墨国的几件小事,说后自己就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今天跟一群热爱教育的人聊天与分享,而听到了他们的故事之后,竟然又一瞬间进入了同样深深的回忆。就是自己当年是怎么一个猛子扎下去决心做人文博雅教育的。 我的名字早就跟「孤独的阅读者」或者「孤阅」联系在了一起。 很多人知道孤阅的历史始于2014年,我在墨西哥城的小公寓里发了一条微博说,我建了个 QQ 群,要免费讲一本英文版的...
今日还好么?每天都在盼星星盼月亮地等你的回复。 今天仍然不分享书单,而是讲一种很多人不屑一顾的悲悯感。 几年前我自驾环游中美洲。 行车到恰帕斯州的崇山峻岭中的时候,陷入了大堵车。堵了一个小时候,我下车往前步行看发生了什么。原来前方村落里的村民用铁丝网和汽油罐封锁了主干道。当地由PRI(革命制度党)的官僚把持,腐败丛生,核心矿产的开采权被出售给外国人,曾经在大选中把胸脯拍得山响的政治承诺...
你好呀, 今天我想分享的是关于一种关于「并非理所当然」的思考方式。 几年前读到过两个(未经验证的)历史学假说。 一个假说是:万里长城的真正用途并非完全是「军事防御工事」,而是「进出口贸易控制」。万里长城固然给北方异国的军事侵略带来极大的困难,但长城以南的长途运输盐粮茶布铁的商队也被迫前往重兵把守的关卡,才能轻易入关。通过外贸货物的统计,天朝可以估算邻国的人口数,以及在局势紧张时,通过禁...
你好呀, 我接下来的几天不太想分享更多的书了,多了可能也读不完。 我其实一直想分享一个奇怪的想法: 「人会对曾经差点选的选项感到:后怕或后悔;但对并不知道其存在的选项无动于衷。」 我自己后怕的事情有很多: 要是当年没有愣头青般地去读史学,现在会仍然活在精神的荒漠中。 要是当年没有莽撞地去东欧流浪,现在的眼界会窄到极致。 要是当年早早地扔掉画笔,那如今对艺术的领悟与美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