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与教主的区别
你好呀, 今天写给你的信是关于「独立」。 先讲一个故事。我曾经在北京新东方做托福阅读教师的时候,从最开始的六人小班课讲起。因为当时近乎无限的体力、精力、热情与机遇,入职半年后我就登上了最大班型的讲台,据说这火箭般的升级速度破了当时的大班教师的成长记录。我最大的班是587个学生,在房山区的一个学校礼堂里。每次讲课,我会登上高高的讲台,投影有将近四米高,讲课的声音会在礼堂里回荡,像极了天主教...
你好呀, 今天写给你的信是关于「独立」。 先讲一个故事。我曾经在北京新东方做托福阅读教师的时候,从最开始的六人小班课讲起。因为当时近乎无限的体力、精力、热情与机遇,入职半年后我就登上了最大班型的讲台,据说这火箭般的升级速度破了当时的大班教师的成长记录。我最大的班是587个学生,在房山区的一个学校礼堂里。每次讲课,我会登上高高的讲台,投影有将近四米高,讲课的声音会在礼堂里回荡,像极了天主教...
你好呀, 昨天写给你的信「教师与教主的区别」好像有点儿长。不过我忘了推荐最近五年影响我最深的一本小册子:《为什么我也不是保守派》。作者是詹姆斯·布坎南。你如今眼中的我,大体上是在我读过这本书之后定型的。 我曾经在深蓝色的民主党票仓马萨诸塞州(麻省)居住多年。时值上一次总统换届,整个麻省在共和党的保守派的傀儡戏子上台后,陷入长达数月的集体沮丧。那就是我对自由派(左派)和保守派(右派)的具体...
嘿,今天可好? 你可能发现我这几天递给你的信比以前晚了。(惊奇短信合集:https://s.lr.link/7qolog )但其实是因为某一天我没有在零点前发送,而只能占用第二天的发送机会在零点后发送(每天微信只允许我给你写一封长信)。曾经每天为了能在xx时间前写信并发出——我更像是在赶制一件需要交付的产品;而现在我都是看着写好的长信,守在电脑前时间一到就迫不及待地发出去。这让我意识写给你...
你好呀, 昨天关于「自由」的讲解不知道是否让你昏昏入睡。如果你想把「自由」的概念顺着学术向和忧国忧民向理解的话,可以谷歌一下Hohfeldian Rights (霍菲尔德权利四分法)、Negative & Positive liberty (消极自由与积极自由)。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这些知识就像是黑客帝国里的红色药丸,它会带来巨大的思想痛感,且没有任何回头的办法,请慎学。 不过今...
你好呀, 快给你写了四十封信了。不知道咱们之间是否可以无话不谈了呢? 不过今天的信里,我想写给你的是关于「自由」二字。 放心,写给你的信不会像是我的政治哲学课,我不会板起脸来跟你大谈以赛亚·伯林和约翰·密尔的长篇大论~ 我猜你跟我一样,小的时候一定有过这样的感受:背起小书包跨进学校准备上语文课的时候,感觉到自己好像是笼子中的鸟儿啊。为什么趴在桌子上小憩一下会被老师扔粉笔砸头?为什么...
你好呀, 昨天朋友问了我一个问题:惊奇短信如何变现? 我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因为我还真的没有想过「变现」这个问题。 不过,我觉得我每天都给你写那么长的信,你可能也会怀疑我到底动机是什么——你看我这个人长得就像个奸商,昨天还跟你说了家族史的先辈们不是战场飙血的就是商海沉浮的…… 所以今天我就真的认认真真思考了一下我到底想做什么,然后自然而然地就像跟你分享这热乎乎的想法~ 我从2011...
你好呀, 今天特别想念逝去多年的祖父,于是就想写给你一些我那个家族的往事: 从东北出来之后我结交了很多南方友人,感慨的就是广大的南方仍然拥有着「家族」的概念。湖广江浙闽地带近几百年,并没有发生像北方长城内外动辄流血漂橹千里无人的超大规模战乱。那些朋友的「家族」教给他们的东西是我艳羡不已的。 我对家族史了解不多,只知道是海西女真的老猎户,糊里糊涂地被拉进了多尔衮的正白旗部队,然后又糊里糊...
你好呀, 今天给你写了一封好长的信。然后随着电脑的崩溃,一切烟消云散。但我莫名地开心,因为我还记得那封消失的信里什么是最重要的。我把那最重要的部分重新写给你。 今天我想分享给你的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电视剧:神秘博士 / Doctor Who。 博士有人类的外表,但他的种族叫做 Time Lords(时间领主)。时间领主是宇宙里最强大的种族,因为他们不受时间的束缚,他们是时间的主人。而...
你好呀, 今天突然想起了以前挂在嘴上的一个词:「终极三问」。 教书很多年,终极三问的「是何」、「为何」、「如何」讲得过多,以至于我开始不好意思再一遍遍提起来了。 不过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用非常简洁的话陈述过这三个问题究竟怎样帮助我思考。索性就写在这封信里。算是送给你的一个小小的锦囊妙计。 关于「是何」这个问题,我更关心的其实并非是「凡事先定义」,而是「是何类」。而是咱们在理解一件事物时...
今天还好么? 今天写信给你,想聊些关于朋友的感悟。 下午收到姐姐枚兰的信息,说迪达克因为肺癌去世了。 看到时,我感到脸麻到刺痛。反应过来的时候眼泪已经完全止不住了。 距离直播讲英语学习方法还有二十分钟,只能胡乱擦了下,就挂上笑容开播。可我真的想跟你倾诉一下。 我认识枚兰姐的时候,她在北大留学学汉语。迪达克是她的青梅竹马,万里迢迢地从瓦伦西亚飞到北京来伴读。枚兰姐当时学业忙,就让我带...